| 尊敬的吕院长、尊敬的主办单位,我非常感谢给南开大学一次这样的机会!

刚才他们都提到了3这个数字,实际上这个数字在我们企业管理里面不是一个太好的数字,因为企业平均的寿命是3.5年。如果我们这个活动明年还能继续,那就说明我们成功了,就太好了。
下面我作为南开大学的老师谈一下自己的一些感想,关于商业领袖的话题。
先分享一下一个笑话,在南美很多的少数民族中,他们说跟中国人比起来我们太笨了,笨到什么程度呢?他说我们这个城市有100万,某个民族占100万的20%,那是多少呢?他们还要用计算机才能算出来,他们说中国人100个人有100个都很聪明,但都想当领导,但我们不是这样的,我们有一个聪明的做领袖就够了。
谈这个是想说我们也不一定100个人都当领袖。还有在一次聚会过程中,一些正在读MBA的学生在慷慨激昂的说要成为商业界的企业领袖,但他们的师兄师姐却没有这样,都默不做声。
我还找到了一个亚洲商业领袖的评选,什么叫商业领袖呢?大多数是男性,平均45岁,平均有1.4个孩子,大多要背井离乡。但也有一个好消息,亚洲商业领袖里面1/3以上是华裔。
正式谈到商业领袖具体的资格要素一般要有这么几条。
第一条,本身要有核心竞争力。第二条,在当前的时代下一定要有创新、变革的思想。第三条,人格的魅力和良好的社会责任。
具体来讲,从商业领袖的个人特质上来看,有这么几条,这是亚洲华尔街日报总结的几条。第一要有灵活与韧性。第二条,创新精神。第三,在工作与家庭中经常要牺牲家庭,中国话讲就是忠孝不能两全。
有一个事实需要引起注意,那就是商界的领袖很少学MBA,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什么呢?MBA会给将来的商业领袖打工,现在看来有些媒体,包括商业院本身的广告宣传语,一再倡导在商学院里一定要注重企业领袖的培养,某种程度上是对学生的误导,经常使学生做着未来领袖的梦想。
我们再看看25年前,哈佛大学搞过一次调查,但是情况并不理想。在1980年做一次盘点,当读了MBA以后,一转身都走向投资银行和公司,20年后只有3%的人坚持自己的梦想,而且不断提醒自己不忘自己当时的目标。也就是说读了MBA以后大部分人都葬送了自己的梦想。
刚才吕院长也提到了中国的MBA教育只有10几年,英国金融时报也搞过一次调查,这么多学生为什么大部分学生想上MBA?第一想拓宽自己的就业领域,第二培养自己的能力。
“MBA和商界领袖,理论上不是没有关系,实际上却几乎没有关系。因为商界领袖很少有学MBA的,而最有可能的情况是:MBA给商界领袖打工。”这是零点调查集团董事长袁岳给MBA们泼的一盆冷水。在他看来,这些所谓国内知名的商学院在教学思想中犯了双重错误——学生被误导入领袖之想,而实际上连匠术也没学到。所以在校园里做凌云梦,出了校门连个泥饭碗也难拿到.但1949届的哈佛商学院毕业生是个独特的群体,其中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最终成为商界领袖,并为20世纪90年代美国的繁荣奠定了基础。究其原因,发现他们大部分为二战退伍军人,曾经席卷诺曼底海滩和南太平洋岛屿。他们本身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,转战商场犹如转战战场,许胜不许败是他们惟一的信条,因此他们能在商界中脱颖而出也不足为奇。战争是极端竞争的场合,这里训练出的能力,对获取商业竞争胜利起极关键的作用。可以说战争洗礼是49届MBA大规模成为商业领袖的必要条件,后人常常会用他们的例子来说明MBA能造就商业领袖,可谓误导。
北大张维迎教授认为,有些商学院就是为了培养商业领袖,有的就不一定要这样,他们培养了很多MBA研究生,将来能为当地的经济作出贡献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。所以我们现在看这三个简单的字母实际上充满了无限的含义,也充满了无限的诱惑,实际上我们应该认清这三个字母的本质是什么,有人说它是两条腿走向的书柜,我觉得这是一种客观的评价。
我能够体会到南开大学对MBA教育的一些具体做法。第一个做法是面试的分别,现在我们加大了面试的力度,笔试的第一名很有可能在面试里被唰下来。第二,聘请一大批有影响力的企业家在学校里做老师,全程跟踪学生的学习和毕业论文协作。另外在MBA招生、答辩各个环节一定采用校外和校内老师相结合的做法。刚才也说了MBA实际上是一个产品,既然搞产品,就要搞全面的质量管理。
最后,我想借用一下这个商业领袖的主题,我觉得整个论坛是连续两届使用了商业领袖的话题,但我对下面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。实际上这是一个平台,到底能不能成为商业领袖,将来你有多大成就,我们希望你能在这个舞台上尽情的挥洒出来。
最后祝各位新年快乐!谢谢!
|